把态度放好,沈枝意牵着方黎的手,趾高气扬地离开店铺,她居然觉得这个成语是褒义词,这种感觉真好。
方黎握紧她的手,内心说不出的感动,眼前的好友,一向心软好说话,第一次这么强硬有气场,是为了让那些说她坏话的人闭嘴。
围观的导购员不敢上前,甚至假装无事地站在前台,生怕惹事上身。
沈母直盯着女儿远走的背影,坚定又决绝,就和她说的话一样。
她心里意识到,这次真的要失去这个女儿了。
其实早就失去了,从那场宴会开始,她被女儿拉黑,一直联系不上她,而丈夫不关心能不能联系上,只关心合作是否正常。
早在联姻开始,这个女儿就已经对他们失望。
沈母缓缓看向亲生女儿,冷静下来问她:“珍珍,你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,之前是不是就这么骂妹妹的?”
沈珍脸上红肿一块,隐约能看清指印,听到母亲这么问,顿时觉得委屈:“妈妈,被打被骂的人是我,你怎么还反问起我来了?”
沈母:“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能这么骂妹妹,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你和枝枝都是我的女儿,你们是姐妹,要相亲相爱的。”
姐妹姐妹姐妹,沈珍要被这两个字刺红眼,口不择言:“妈妈,你总是这样拎不清,我才是你的女儿,沈枝意根本就不想亲近沈家,也就你还把她当女儿,现在还为了她骂你的亲生女儿,我当初还不如不回来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就哭起来,引起沈母心疼,急声哄她,把刚刚的事暂时抛之脑后。
……
两个女生手牵着手迈步向前,直到看不到沈家母女才停下脚步。
沈枝意此时还有点惊魂未定,她很少有这种硬气的时候,当时她就是听不得有人诋毁方黎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做什么,不管那么多。
方黎直接竖起大拇指:“枝意你可太棒了,我还第一次见你这么强势!”
沈枝意调整着呼吸,笑了笑:“我就是不想你受委屈,还是沈珍给你的委屈。”
方黎一阵心暖,想起刚刚语气愤愤:“也过去几年了,沈珍还是那个样儿,跟垃圾堆的苍蝇一样,恶心又讨厌。”
想到自己的朋友,她忍不住心疼:“这几年,你过得很苦吧?”
沈枝意鼻头一酸,眼眶瞬间泛红,抿唇笑一下:“没事,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从高中到大学,沈珍的挑拨离间无处不在,沈家父母的责骂只多不少。
她都习惯了,甚至在想,前十几年沈家父母的宠爱都是有代价,后十几年的日子都得偿还。
直到付出她的婚姻,这段亲情得到一个合理有益的结束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冲好友释怀一笑:“总之我不会再让他们伤害我和我在乎的人。”
方黎与她对视,皆从对方眼底看出感动,相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