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与他对视,快步跑去,投入他的怀里,闻到他身上清冽的艾草味,心脏猛然安定下来。
她紧紧抱住男人精瘦的腰身,整张脸埋进他的胸膛,吸了吸鼻子。
谢灼难免内心动容,不枉他乘私机过来,他神情自若,抬手揉一揉她的脑袋,怀里的娇软身躯依赖地搂紧他,一刻也不想分开。
他双臂环抱住她,一整个保护姿态,低声问:“身体怎么样?”
她声音有些闷:“好很多了。”
衬衣布料柔软,她认出是自己买给他的那件黑色衬衫,外面搭着风衣,脸颊压在上面。
“你怎么忽然来了,花了多长时间,有没有耽误你的工作?”
他用风衣把人包裹着,沪城气温相对温暖,却也抵不住一件单薄睡衣,言语间透着随意:“想来就来,挂断电话到现在,没有。”
沈枝意心里被暖意充斥着,更多还有感动,放下工作,从京城飞沪城,辗转来到基地,男人总是轻描淡写。
想念与感动交杂,心脏被揉成一团火球,她踮脚要去亲他,却因为身高差,只能堪堪亲到下唇,蜻蜓点水般轻碰。
这女人不害羞了,大庭广众之下,谢灼挑眉一笑:“提醒你一下,周围有人。”
她耳根热乎乎的,嗓音轻软:“我想…亲你。”
想念已经让她短暂放下羞涩,就是想和他亲近。
话语落下,谢灼把女人挡住,之后炽热的呼吸就压下来,下巴被抬起,唇瓣被堵住,含吸着她的红唇。
腰身被他宽厚的掌心握住,沈枝意红着脸让他亲,笨拙地回应,颅顶传来阵阵酥麻,血管下的血液都在汹涌流动。
这么久也没学会,所有回应都笨拙青涩,他勾唇一笑:“张嘴。”
他很清楚,有些时刻,仅仅只是接吻,她也能//到。
沈枝意脑子成浆糊一样,想事情变得慢,缓几秒才打开唇齿,让男人顺势溜进去,更加猛烈地掠夺,像草坪上逮到猎物的野狼。
凉风袭来,她不觉得冷,双腿软下来,如果不是他搂紧,她就要没出息地站不住。
接吻暂停一瞬,沈枝意双颊通红,埋着脑袋进他的肩窝,心脏得到满足,身体没有。
她羞涩地想,怎么会这样,难道是食髓知味吗?
谢灼轻喘着气,薄唇潋滟着水光,仔细看还有些肿,他低头凑近她的耳侧:“是不是//了?”
沈枝意猛然抬头,干净清澈眼眸含着水雾,似清潭净水,娇嗔地瞪他一眼,伸手去捂他嘴巴。
她耳根发热,心头一紧:“你…你不许说这样的话。”
要是被人听到,她真的没有脸去见人了。
谢灼笑哼一下:“什么兔子胆。”
他说话热气喷洒在她掌心,女人手掌瑟缩一下,又收回去。
沈枝意重新抱紧他,轻声说着:“好开心。”
你能来真开心。
谢灼同样回抱她,宽大温暖的怀抱让人心生暖意,这一趟不算白跑,总是要过来看一趟才放心。
他对妻子的关心,已经超过他的预设,不过还好,还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