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颊绯红,低低细语:“真好……”
“好喜欢你……”
“谢灼,我们永远在一起……”
她还是会缺乏安全感,午夜梦醒也在跟他确认这件事。
谢灼低声回答:“好。”
他比她更加迫切,更加期待,更加不可或缺。
…
第二天,枝意代表东方剧院的第一次演出《芙蓉》表演很顺利,都是认真仔细排练过很多次的节目,她没有出现失误。
谢灼和之前一样给她录了像,结束之后给她看,一般来说,他的手机相册几乎没有和工作无关的照片,如今已经存下十几个她的表演视频。
演出结束,和同事们说一声之后,枝意就去卸妆换衣服,随即穿着浅色长裙,头发随意披散着,在剧院门口和他汇合。
门口多人,她不好意思和他拥抱,只牵着他的手,抬头问他自己刚刚跳得怎么样。
谢灼宽大掌心揉揉她的脑袋,神情自若:“我说不出好还是不好,整个表演,在我眼里只有你和其他人。”
枝意脸颊唰地红起来,像是煮熟的螃蟹,快速地眨了眨眼:“…你瞎说什么呢,领舞是舞蹈界的前辈,跳舞好厉害的。”
他淡定睨她一眼:“所以呢?”关他什么事。
枝意:“……”
算了,和他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恰好杨悦可和邵霄走到门口,和他们汇合。
杨悦可过去和枝意拥抱,两个女孩子贴在一起寒暄着,之后女生走在前面,两个男人跟在后面。
邵霄和谢灼多年好友,聊天随意,话题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。
瞥见男人唇角染上的笑意,邵霄关心问:“看来最近还不错?”
谢灼语气平淡:“还行。”
卫阿姨的事,邵霄私底下已经骂过谢父不知道多少次,在好友面前不想多说。
他问起别的:“我和小可的婚礼是成功办完了,你不打算给裴小姐补一个婚礼?”
谢灼脚步一顿,很快恢复如常,眉头稍拧:“还没考虑过这个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你和裴小姐本来就不是自由恋爱进入婚姻的,而且女孩子多多少少都希望有一个盛大的婚礼。”
邵霄拿自己做例子:“像小可之前是喜欢旅行结婚,等我们旅行回来之后,家人要举办一个正式的婚礼,刚开始她不乐意,觉得麻烦,事后她翻起婚礼的录像和照片,又觉得婚礼办得很合心意。”
谢灼醍醐灌顶一般,睨他一眼:“谢了。”
他和她没有一个盛大和瞩目的婚礼,他应该告诉整个京城和沪城,谢灼和裴南希是一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