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禾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。
倒不全是因为栾正上一次要得太狠。
她起夜不小心在洗手间撞到背,本就虚弱,那小子跟发了情的狼崽子似的,按着她g了两次。第二次从后面进去,撞得她腰酸背痛的。
事后栾正倒是餍足了,餍足到甚至难得温柔,给她倒了杯水,还帮她擦了身子。但她还是累惨了,回家躺了一周,连手机都不想看。
栾颂这一周没见到她人。
消息发过去,她回得敷衍。电话打过去,她说累,想睡觉。
头两天栾颂还以为她是真累,第三天才觉出不对劲。原禾那身子他清楚,娇气是娇气,但不至于被他弟弟g一回就废了。
除非栾正那畜生没轻没重。
他给栾正打电话,语气听着温和,话却直接:“你把她怎么了?”
栾正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,懒洋洋的:“哥,你这话问的,我能把她怎么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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