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傍晚,何州宁独自来到堂姐市中心的别墅。
江俭本来想跟着,却被何州宁眼神制止,她r0u着酸软的腰,举着拳头恐吓。
宁宁已经一整天没和他说话了。
江俭也有些后悔,昨晚情绪失控,多少有些孟浪,往常在情事中他一向克制隐忍,宁宁说东他不往西。
“唉,马失前蹄”,他扶额叹气,埋冤的看向腿间神采奕奕的罪魁祸首,只要宁宁身边有别的男人x1引走她的目光,他就难以控制自己,难以维持往日的温良伪装。
而且,这一次江俭能清楚的感觉到,李望知和之前那些男的不一样,他的眼神隐藏着江俭看不穿的东西,江俭直觉到危险,如果揭开,说不定粉身碎骨的人是他江俭。
江俭潜意识希望宁宁能离这个人远些再远些,他甚至联系学校想出资建立南极分校,让那个李望知从此在南极永远别回来。
“叔叔婶婶走后,你一直和我住在一起,”何舒云语气温和,“现在你上大学搬了出去,我工作越来越忙,总是碰不上面。”
她抬眸,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何州宁微微红肿、泛着润泽的唇瓣,眼底情绪一闪而过。
“来,尝尝这个浓汤,我特地做的。”她微笑着,亲手为堂妹盛了一小碗,推到面前。
“谢谢姐,好好吃呀。”何州宁小口尝着,眉眼弯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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