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年底临近,公司业务量激增,所有人都陷入了脚不沾地的忙碌之中。
弥伽作为新人却能力突出,被分配了不少重要任务,经常加班到深夜。
而索菲拉,则陷入了更深的泥潭。
她的直属上司,那个身材矮小、头脑JiNg明的哥布林主管,向来格外“器重”她。
美其名曰“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”,实则将许多原本属于其他人、或者可以分摊的工作,一GU脑地堆到了索菲拉的头上。
她的工作量b其他同级别的同事多了近三分之一,而且往往都是时间紧迫、要求苛刻的难啃骨头。
索菲拉不是没有察觉这种不合理,但她人微言轻,反驳上司的后果不是她的生活可以承担的。
残酷的生存法则拍打在脸上,她只能咬着牙,将所有抗议和委屈咽回肚子里,如同一台JiNg密而不知疲倦的机器,投入到了疯狂的工作中。
她对自己的要求近乎严苛,每一个数据都要反复核对,每一份报告都要做到无可指摘,每一个细节都要力求完美。
她成了部门里最晚走的那个人,桌上的咖啡杯堆成了小山,眼底的乌青日益加深,脸sE也越来越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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