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棠早上醒来时,才发现自己在酒店,可到处都不见顾言诚的身影。好在并没有多少人认识顾家收养的nV儿,又或者他提前跟工作人员交代好了,青棠从他房间里溜走时,并没有碰上什么人。
清醒过后的青棠不知该如何面对顾言诚,不敢主动给他发消息,也没在顾家见过他。后来听到养父说,他自请去英国扩宽海德海外的业务。
他就这么走了?
一声清脆的炸响回荡在顾家老宅,青棠怔愣地看着地上碎裂的杯子……
自从亲生父母相继离去,她学会了将满腔情绪悉数深埋。大人们总说她笑起来漂亮,于是她便戴上乖巧的面具,在众人的称赞里活成一个讨喜的空壳。
只有他,在她快要把自己b疯的时候,给了她得已喘息的方寸之地,让她可以尽情地发泄心中的痛。
或许从那一刻起,她在她那片荒芜又狭小的世界里,已经一笔一画地刻下了他的轮廓。
顾言诚这一走就是三年多,青棠再次将自己的心门封闭。
本以为他不会回来了,可他又出现了。
不知道他是发什么神经,那晚b着她说没Ai过,而后又抱着她道歉忏悔。
青棠在没半梦半醒间,任由他的大手一下下抚过自己的发丝,贪婪而又茫然地呼x1着他身上熟悉的檀木香气。这味道曾经象征着绝对的安全,现在却成了一种慢X毒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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