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便是如此。”
吴月娥垂着眸,指尖SiSi攥着衣角,指节都泛了白,声音里裹着浓浓的委屈与不甘:“我爹爹贪图张家的万贯家财,执意要将我许给富商张员外做填房。那张员外垂垂老矣,年纪都能做我祖父了,这般婚事,我实在是不愿,也不能从。”
陈浅追问,“你既满心不愿,可曾与你父亲当面明说?他听了你的心意,可曾有半分心软?”
闻言,吴月娥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也染上了哭腔:“父亲半点不肯听我的劝,半分情面也不留。如今他靠着姐姐的书稿销路大好,赚得盆满钵满,在外头又养了宠Ai的外室,全然被那狐媚妇人挑唆得昏了头,一门心思只想把我早早打发出门,好让那外室她风风光光入主吴家。”
陈浅轻叹一声,不免唏嘘:“你与他父nV二人,前些年相依为命,熬过那么多苦日子,他如今竟半分骨r0U亲情也不顾了吗?”
这话戳中了吴月娥的痛处,她再也忍不住,泪水簌簌地往下落,沾Sh了身前的衣襟,声音哽咽又心凉:“那外室怀了身孕,我暗地里托了可靠的人去打听,大夫亲口说,她腹中怀的是个男孩。爹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疼我惜我的爹爹了,如今他满心满眼,全是那个未出世的儿子。他巴不得立刻把我嫁去张家,换来丰厚的聘礼,也好为我那素未谋面的弟弟攒下家产、铺路撑腰,哪里还顾得上我的Si活啊……”
她越说越伤心,泪水止不住地淌,肩头微微颤抖,满是被至亲背弃的绝望与酸楚。
陈浅轻叹一声:“你若不肯嫁,又能往哪里去?”
“昔日常来我家修补书店的泥瓦匠李平安,是我的心上人。他已在外面等我。与其嫁给一个垂垂老矣的员外,我宁愿与他私奔天涯。求姐姐帮帮我。”吴月娥说道。
陈浅轻轻扶额,语气温和却清醒:“你是个极有主见的姑娘。我从不替旁人决定前路,这是你的人生,理当由你自己选。我只盼你日后,莫要后悔今日的决定。”
“我绝不后悔。”吴月娥抬眼,语气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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