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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觉夏亲眼看见了她对着那个男人笑。
午后他说要出门对账，许连雨难得没有像前几日那样闷闷地坐在窗边，而是主动说想出门买些丝线。
他本想拦，可她眼里那点小心翼翼的期盼太明显，像只被关久了的小雀，扑棱着翅膀想往外飞。
他心软了一瞬，点了头。
就是这一瞬的心软，让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。
巷口的槐树下，那个穿月白长衫的男人正低头与她说话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，不算逾矩，可许连雨仰着脸看他的模样，是方觉夏从未见过的。
她眼睛亮亮的，唇边含着羞涩的笑，连耳根都泛着薄红。
她手里捏着一方帕子，正是绣了蓝鸟的那块，被那男人接过去看了几眼，不知说了什么，她垂眸一笑，指尖不自觉地卷着衣角。
方觉夏站在巷尾的Y影里，嗤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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