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沈柠盯着,白露声音发颤,:“二小姐,奴婢,奴婢实在不能眼看着您误入歧途啊!”
“那宁公子并非良配,你却不惜长途跋涉去普陀寺与他私会,还让奴婢把风……”
沈柠冷冷一笑。
果然,与前世一模一样。
“沈柠,你自己院里的大丫鬟都招了,你还有何话说?”虞氏厉声道。
“今日你去普陀寺,是不是私会那户部侍郎之子宁从文?”
“二婶空口白牙,倒是擅长污蔑。”沈柠说着,径直走到白露面前。
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‘啪’的一声脆响,堂内众人皆是一惊,白露吓得连忙跪下。
“白露,”沈柠声音冰冷,
“你可知道,污蔑主子,在沈家是什么下场?”
白露跪在地上捂着脸,冷冷道:“二小姐,奴婢是为您好!”
“奴婢没有污蔑您,你与宁公子时常有书信往来,早已私定终身,今日在普陀寺,还失身于他了!”
话未说完,沈柠反手又是一记耳光。
“按沈家家规,污蔑主子的奴才,轻则发卖,重则乱棍打死。”沈柠道
“白露,你可记好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。”
“奴婢……没有撒谎……”
“二姐姐,”坐在一旁的沈月开口。
“宁家将婚书送来了,二姐姐还不承认与宁公子私定终身。”
沈柠眉头微蹙,看向虞氏手边的案几上,那里果然有一封大红婚书。
果然和上一世一样,想逼她就范。
三房的沈冉附和:“二姐姐这般急着嫁给宁公子,今日还特地去普陀寺相会……”
沈柠看向沈月和沈冉。
沈月一身红色云烟斗篷,头戴八宝琉璃步摇,腕上翡翠玉镯,水头极好。
沈冉亦是穿戴华贵。
这些,多半都是从父亲赏赐里得来的。
反观她和妹妹沈菀,身上无一件像样的首饰。
看着堂内这些虎视眈眈的亲人,沈柠只觉无比讽刺。
沈家这些人,享着父亲和哥哥用命搏来的荣华富贵,却如此容不下她和妹妹。
二房如今这般逼她,无非是想将她嫁给那有花柳病的宁从文。
想毁她名声,也让沈菀被退婚。
妹妹沈菀还有半年及笄,前日里却莫名落水,至今缠绵病榻之上。
燕京城里流言四起,说沈菀身子孱弱,不易生养。
淮南王府,早有了退亲之意。
前世,正是二房三房联手设计,让淮南王妃上门退亲。
后来,沈菀遭人哄骗性情大变。
最终惨死在大街上。
“既然二姑娘与宁家公子早已私定终身,便将这婚书签了。”
虞氏话落,两三个婆子便将婚书拿起来走到沈柠面前。
“二婶。”沈柠站在原地,声音冰冷。
“若今日我被你们逼死,你们打算如何向我爹爹交代?”
“交代?”虞氏一掌重重拍在案上,
“你父亲七八年都不曾回京一次,你还想拿他压我?
“若他有朝一日回来,知晓自己女儿未婚便与人苟且,只会怪我没能管教好你!”
“你院里的丫鬟已经证实,你与宁家公子有书信来往。今日又去普陀寺与他厮混,有了肌肤之亲。”
“宁家如今送来婚书,要将婚事定下。”
“难不成你不愿签这婚书,是想拖累整个沈家女眷的名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