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楚勋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带着嘲讽的意味:“你需要。只是你还没意识到。”
他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她,看向窗外的城市:“那个设计师能给你什么?一间租来的九十平米的婚房?每天挤地铁上下班?为了一个泄露的设计图焦头烂额?”
婧瑜的心脏狠狠一缩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所有事。”宫楚勋转过身,目光如刀:“我还知道,他今天签了陈潇芸的合同,高兴得请全公司喝咖啡。而你呢?在这里,像个落汤鸡一样发抖。”
每个字都像一根针,扎进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声音发颤: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宫楚勋看了她很久,久到窗外的雨声都变得清晰。
然后他开口,一字一句:“因为我想要你。而我喜欢的东西,从来都要得到最好的。”
宫楚勋最终没有留她过夜。
因为他知道,欲速则不达,中国有句古话叫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”,他必须放长线,钓大鱼,欲擒故纵,切不可操之过急。
他派司机送她回了公寓,就像送一件签收完毕的快递。
车停在楼下时,司机递给她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:“宫先生交代的。”
里面不是戒指,而是一对珍珠耳钉。
款式简洁,但珍珠的光泽温润得像月光。
“他说!”司机补充道,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诵:“‘配你那条白裙子好看。’”
婧瑜的手指瞬间冰凉。
她确实有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,是谭逸晨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,她只在特别场合穿过两次。
他连这个都知道。
她没接盒子,推开车门冲进楼道。
电梯上升时,她看着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:脸色苍白,眼睛红肿,头发凌乱,像个逃犯。
不,不是逃犯。
是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