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还在继续。
婧瑜依然每天吃药,但药片都被她藏在舌头下,然后在浴室吐掉。
她作为护士,她太清楚了,她根本就没有精神类疾病,那些药物,都是宫楚勋用来控制她的!
她不会上他的当,但,她绝不能让他发现。
她依然每天微笑,依然每天和宫楚勋共进早餐、散步、聊天。
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她开始观察。不是用眼睛,是用全身的毛孔。
她观察宫楚勋接电话时的语气。
公事电话冷静果断,私事电话简洁干脆,只有极少数几次,他的声音会沉下来,带着一种冰冷的杀气。
那时他会走去书房,关上门。
她观察陈姨,这个总是低眉顺眼的女人,会在宫楚勋不在时,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她。
那眼神里有同情、有畏惧、还有一种婧瑜看不懂的近乎悲哀的东西。
她观察这间公寓。
那些昂贵的装饰、那些完美的细节、现在在她眼里都成了监控网络的节点。
那幅《等待》的肖像画,她怀疑画框里藏着摄像头。
那盆天堂鸟,她怀疑土壤里埋着窃听器。
甚至那条钻石项链,李舒德说里面有定位器和窃听器,她现在信了。
但她还戴着它。
每天都戴。
因为这是规则。
是宫楚勋的游戏规则,你可以有小动作,但不能破坏核心规则。
核心规则是:你是我的,永远都是。
周五晚上,宫楚勋回来得很晚。
婧瑜已经睡了,但没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