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德才听着赵昭口中那些光怪陆离的名词,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老哥,亲哥!你带我去见见世面吧!只要你带我去,您老的开销,我全包了!”
赵昭眉头一皱,故作为难地把袖子抽了出来。
孙德才见老赵不说话,急得直跺脚。
“老哥,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!我是外人吗?咱们同朝为官,那是过命的交情!”
见赵昭依旧板着脸不松口,孙德才咬了咬牙,下定决心。
“行,老哥为难,我不强求。等会儿下了朝,我自己去赵王府找王爷!我把我老家送来的那两株百年野山参带上,大不了,我死皮赖脸求他给我个测评的名额!”
赵昭一听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胖子要自己去找逆子?
那怎么行!
昨晚他回府,衣服上沾了些十八号技师的脂粉味。刘氏鼻子比狗还灵,当场就抄起了擀面杖。他急中生智,解释说是去帮儿子测试新产业,为了大周军费忍辱负重,还发了毒誓绝对没碰那些姑娘一根手指头,这才勉强过关。
要是孙德才单独去找那逆子,自己岂不是没借口再去玩了?
想通了这一层,赵昭立刻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,伸手拉住了转身要走的孙德才。
“站住!”
孙德才回头,一脸疑惑。
“老哥?”
赵昭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老孙啊,你这脾气就是太急。奕儿现在是什么身份?大周赵王!你拎着两根人参去求他带你去青……去会所,传出去像什么话?到时候张举人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!”
孙德才一愣,觉得有理。
“那怎么办?”
赵昭胸膛一挺,大包大揽。
“罢了!谁让咱们是多年的老兄弟。这事,交给我了。我拉下这张老脸,去跟奕儿说,让他今晚再开一次内部测试,把你也带上。”
孙德才闻言,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。他紧紧握住赵昭的手,上下摇晃。
“赵老哥!你真是我亲哥!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啊!今晚的开销,算我的!”
赵昭摆了摆手,一脸的云淡风轻。
“咋俩这关系,谁跟谁客气呢。你回去准备准备,晚上等老夫消息。”
两人在金銮殿外分别。
赵昭背着手,迈着轻快的步伐上了回府的马车。
午后,赵王府。
后花园里阳光正好。
赵奕正坐在石桌旁,手里拿着个拨浪鼓,逗弄着摇篮里的小樱桃。
楚嫣然和柳如烟坐在一旁做着女红。如烟时不时抬眼看看女儿,眉眼间满是温柔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小樱桃被赵奕手里的拨浪鼓逗得直笑,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去抓。
“乖女儿,叫爹。”赵奕凑过去。
柳如烟白了他一眼。
“夫君,樱桃才几个月大,哪里会叫爹。”
赵奕嘿嘿一笑。
“提前教育,赢在起跑线上。”
正其乐融融间,院门外探进半个脑袋。
赵昭鬼鬼祟祟地往里看了一眼,见一堆儿媳妇都在。
他站在院墙外。
“咳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