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秦家人到场时,秦家大爷很不爽地上下扫了眼崔令容,“宋大奶奶还真是牝鸡司晨,定国公府的事,关你什么事?我妹妹还在呢,也不见定国公府把人请回来!”
得知崔泽玉要成亲,秦家就再三提出,定国公府没有女主人,需要一个主母来操持婚事。
但定国公明确拒绝了秦家,秦家憋着一口气,这会看到是崔令容操持,忍不住多说了句。
“秦大人非要这么说,是要我把你妹妹做的事,在这会儿摊开说给其他人听吗?”崔令容压着嗓子,今天是个好日子,崔令容不想闹得不好看,“若你们不是真心祝贺,那就回去吧,我弟弟也不需要你们这样的亲戚。”
秦家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一个个只能瞪着崔令容。
但来都来了,又不可能灰溜溜回去。
那岂不是更丢人?
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进去。
宾客们来来往往,等拜堂时,宋明瑾踮着脚,特别高兴地拉着兄长的胳膊,“大哥你快看,舅舅今儿真好看。等你成亲时,我也要去拦门!”
“胡说,拦门是女方的。”宋明轩看舅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他总觉得,舅舅是不高兴的。
可为什么呢?
宋明轩想不明白,他今日见到的舅舅,每一次笑容都不是真心的。
拜堂结束后,宋明轩被弟弟拉去玩投壶。
一场婚宴下来,定国公府上下都欢喜,只有洞房里的两个人,面对面坐了会儿。
吴惠才低声道谢,“多谢世子愿意陪我荒唐,往后我就是你明面上的夫人,我会恪守妇道,替你操持好国公府。至于子嗣,你要愿意,我也可以为你安排妾室生养。”
“应该是我说谢。”崔泽玉眼中闪过些许的无奈与落寞,“我不需要妾室,也不用子嗣。我本就是过继的,再过继几个孩子也可以。你我之间,以后就是互相合作的朋友。”
吴惠愣了下,随即点头说好。
不过她心里还是想了想,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,能让世子爱而不得,还不能与他人明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