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元太始针法能使肌体焕发新生,却不能疏通阻塞已久的血脉。”
“这就好比一条河,河道淤堵,你却还在上游放水,除了一场洪涝,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秦放看着何九如和祁玉田。
“所以这一元太始针法,虽能遏制何小姐体内的神经坏死,却会让她承受巨大的痛苦,直到死去。”
祁玉田一脸的可惜。
“师傅所言甚是。”
何九如面色一惨。
“秦大师,您的意思是,一元太始针法,治不了我孙女的病症?”
说着,他扑通一声跪倒在秦放脚前。
“何九如恳请秦大师施以援手!”
此刻何湘楠体内便如大水冲破河堤,痛苦难当,香汗淋漓。
秦放扶起何九如,一句废话也没有。
随手拔下祁达明刚刚施在何湘楠身上的银针丢在一旁,拿过刚刚自己已经消毒好的银针。
银针离体,何湘楠一声轻哼,痛苦虽减,脸上的血色却也一并退了。
一切回到原点。
接下来,秦放先以三才归元针法打通何湘楠的任脉,再辅以一元太始针法激发生机。
十八枚银针下去。
何湘楠脊柱上逐渐浮现起一缕红线,将十八枚银针串联在一起,逐渐蔓延至整条脊椎。
裴静蓉看到这一幕,啧啧称奇。
“这红线是什么东西?”
一旁的何九如看得入神,闻言喃喃道。
“这红线又称命脉,乃是极上乘针法才会引起的体内异象。”
他曾在爷爷手里见到过这命脉之象,但远没有如此明显。
何九如依稀记得爷爷曾经说过,那是失传千年的三才归元神针。
早年他曾得机缘,偶然获得一个残本,学会三针,穷极一生钻研,时年八十高寿也不过能打通一条任脉。
尽管如此,他也已是一代名医,活人无数。
秦放才区区二十多岁,其医术已远超自己的爷爷,假以时日,还不登峰造极?
何九如眼看着红线顺着脊椎逐渐往下。
何湘楠通体泰然,脸色一片祥和。
如此机缘,怎能错过?
这大腿,必须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