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放把姜楚楚带到医院,先自行给她做了检查。
用针灸之法将她身上的药力祛除,又以真气护住她的体内的脏器,以免被过度饮酒所损伤。
做完这一切,姜楚楚身子已经基本无碍。
只是为保万全,秦放还是让医生给姜楚楚吊了瓶生理盐水,补充水分。
“你们两个待会好好照顾她。”秦放吩咐道。
“我可能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放哥,这个时候你要去哪里?”罗国富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楚楚现在这个情况,正需要有人在身边照顾……”
孟小琴似乎想到了什么,小声问道:“你该不会是想去警局自首吧?”
罗国富闻言剧震。
刚刚在车上,他已经听孟小琴说明了情况。
“放哥!”
“不能去啊!”
“你这可是大案,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呀!”
秦放身手虽然了得,但面对官家的审判,谁也逃不出一个理字。
更何况还有关家在后面拼命拱火,他们不弄死秦放是绝对不会罢手的。
“对啊,放哥。”孟小琴附和道。
“你这可是杀人的大罪,要真被抓起来,那可是逃不出拿命来抵的结局啊。”
秦放摆摆手。
“我知道是大罪,所以才更要说清楚。”
“毕竟刀在他手上,我那是合理自卫。”
“主动配合调查应该……”
“那可不一定!”罗国富罕见地打断秦放,旋即又觉得不妥,放轻了音量。
“能讲道理的话或许能说清楚。”
“但万一别人不和你讲道理呢?”
“那你这可就成了谋杀!”
罗国富的担心秦放可以理解,他站起身拍了拍罗国富的肩膀。
“别那么担心!”
“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你们好好在这儿照顾楚楚,明天我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