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兴一拍秦放肩膀,笑着开起玩笑。
“秦兄弟,我们又不是外人,你就不要和我们客气了。”
“以后也别管我叫陈厅了,要你不嫌弃,我就占你个便宜,就叫家兴哥,或者陈大哥也行!”
秦放知道这是陈家兴的真心话,当下也不扭捏,大方道:
“陈大哥错爱,小弟却之不恭了。”
陈家兴高兴,一把拉住秦放的手,正要说话,忽然一条短信发到了陈家兴的手机上。
陈家兴看了一眼手机,神情微微一黯,轻声开口。
“秦兄弟……”
“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……”
秦放一怔:“陈大哥有话直说。”
“你这两天有时间吗?”
“我想请你去看看我爸……”
陈家兴的父亲?
秦放不禁一惊。
陈耀宗?
曾经的海东市首,如今的海宁省大佬!
这种人的事情属于高级机密。
陈家兴附耳到秦放边上,二人耳语几句。
互作约定之后,陈家兴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他现在身子还比较虚弱,秦放让他回医院继续疗养。
临走时,陈家兴留下一个得力手下替秦放料理仁济堂的事。
一个小时后,田伯文把仁济堂在海东的三个医馆都过户给了秦放,所有药材和医疗器械也给秦放留下。
田伯文带着几个弟子离开海东,前往帝都。
田伯文不甘心。
即便他医术上输给了秦放,可他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也被秦放压制了。
原本他们赌的不过是老城区那家仁济堂,如今陈家兴出面,田伯文被赶出海东,自然海东的三家仁济堂都是秦放的了。
田继忠几人被陈家兴罚跪,田伯文有心想把儿子也带走,但陈家兴的人不让,田伯文不敢和陈家兴对着干,只好丢下儿子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