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兴没等秦放开口,点着头应道:
“是啊……”
“爸,这酒的确是秦兄弟酿的。”
“而且东西还是我们准备的……花了三个小时……”
啊?
陈耀宗闻言一怔,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放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这胭脂醉是三十年前关张的红楼老板孙红娘所酿,早就停产了,而且秘法也早已失传,现存酒品不足十瓶……”
“这东西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!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酿?”
说着,陈耀宗拿过来一个杯子,倒了薄薄的一小杯酒液,仔仔细细地品了品。
没错!
一样的口味!
一样的口感!
甚至连舌尖的回甘都是一模一样的……
陈家兴见父亲不信,忍不住接过话茬继续道:
“爸……”
“这酒的的确确是秦兄弟酿的……”
“这个事情咱们不妨先放放……”
“您的心病,难道就是这胭脂醉?”
秦放淡淡一笑。
“假如我没猜错的话……”
“老爷子手上应该珍藏着一瓶胭脂醉。”
“但是前几天拿出来时一不留神给打碎了……”
“因为这胭脂醉早已停产,有钱也买不到,所以老爷子气急攻心,吃不下,睡不着……”
“身子自然每况愈下。”
“陈老,我说得对不对?”
陈耀宗点头赞许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