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唐一动不动,就这样直直地盯着连甜,好像错一下眼珠,眼前的一切就成了幻觉,会消失。
连甜前日接到安玉卿的电话,她算着国内的时间,心里突突了一下,总感觉出了什么事。
果然,安玉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连甜立时紧张了起来。
她发现她心里是惦记着叔叔和阿姨的,恐怕永远都放不下的那种。
十一年的相处,少时到青年,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,她是在陈家度过的,陪在她身边的,扮演着长辈,亲人角色的是陈奶奶,陈叔叔和安阿姨。
“怎么了?您怎么了?”连甜语气不由急迫起来。
当安玉卿只说清了一个癌字后,连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,拿着电话的手都有些脱力。
好在,安玉卿后面说明白了,是甲状腺癌。连甜才缓过来一些。万幸。
安玉卿说她马上就要做手术了,她有些害怕。连甜是知道的,安阿姨是这样的,她怕去医院,但又娇气怕死的要命。
每年的这个体验,是陈叔叔与陈唐要求她必须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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