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唐温和地道:“我知道,你辛苦了。”
她不是在邀功,她只是怕他觉得她照顾阿姨不精心。
陈唐一指走廊上的椅子:“坐会吗?”
连甜点了头,二人坐下,陈唐问:“为什么回来?就因为我妈给你打了电话?”
连甜又点头,陈唐笑了一下:“你是在那边工作了吗?能请下假来吗?”
连甜说能。
陈唐:“工作顺心吗?你过得好吗?”
说着看到连甜手中的咖啡,心道,看来她好了之后,应该是一直维持得不错,连咖啡都敢在晚上喝了。
连甜一一回答了他。
就这样两个人,一个总是在问一个总是在答。陈唐把他这两年,有关连甜的事一个字都不过问的原则彻底打破。
他一下子知道了她好些事,这让他干涸已久的心得到了滋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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