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还是穿上了那袭白纱,冰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,让他浑身紧绷。
腰间的小刀无法再藏,他趁灵平子不注意,将小刀掰成两段,把锋利的半截藏进头发深处,用发髻遮住,留了点防身的后手。
等吴风穿好衣服,灵平子没多言,只摆了摆手:“跟我来。”
两人再次穿过蜿蜒的通道,这次走的是厅堂后侧的小路,沿途守卫更少,却愈发幽深,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与酒气。
不多时,他们停在一间华丽的房门前。
房门由上好的红木打造,雕刻着繁复的花纹,门口挂着淡粉色的纱帘,隐约能看到屋内摇曳的灯火。
灵平子停下脚步,对着吴风抬了抬下巴,语气复杂地说:“进去吧,祝你好运。”
说完,便转身站在一旁,背对着房门守卫,不再看他一眼。
显然,他对房内即将发生的事早已习以为常,也懒得再多说。
吴风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忐忑与戒备,伸手掀开纱帘走了进去。
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,将他与外界隔绝。
屋内灯火通明,四处挂着淡红色的纱幔,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,桌上摆放着美酒佳肴,香炉里燃着异香,灯红酒绿间,透着一股奢靡又诡异的氛围。
他目光扫过房间,透过层层床帘,隐约看到床上躺着一道身影,正是灵月娘娘。
她褪去了那身艳丽的红裙,换上了一袭同样轻薄的粉色纱衣,发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,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,更显勾人。
“过来。”灵月娘娘的声音从床帘后传来,带着几分磁性,她缓缓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,对着吴风勾了勾手指,姿态妖娆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吴风咽了咽唾沫,咬牙迈步走了过去。
他闯荡十年,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,有山寨里的悍妇,有市井里的娼妓,却从未有过这般让他倍感压力的时刻。
灵月娘娘的眼神,如同猎人盯着猎物,看似慵懒,实则暗藏锋芒,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走到床边,灵月娘娘抬了抬眼,淡淡吩咐道:“跪下。”
吴风没有犹豫,只能单膝跪在床边。他知道,此刻的顺从是唯一的选择。
可下一秒,灵月娘娘突然伸出细长的右腿,脚尖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,借着一股巧劲,猛地一勾,将他整个人拽上了床。
吴风重心不稳,扑落在床上,刚想撑起身,灵月娘娘却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灵月娘娘的指尖已然抚过他的发间,精准地将那半截藏着的小刀取了出来。叮的一声,小刀被她随手丢了出去摔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吴风心中一惊,浑身瞬间紧绷,下意识就要反抗。
可灵月娘娘却翻身将他骑在身下,柔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,语气冰冷地警告道:“在我这里,别耍任何花样。记住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