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假装着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,没有回答他,寻求安稳般抓紧了靳驰寒的袖子。
靳驰寒安慰性地拍了拍我的手背,然后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顾景阳。
“吃饭赔罪就不必了。这件事是甘副院长个人的疏忽,和你无关,你没必要把责任硬揽到自己身上。”
顾景阳笑了笑,不以为然,“甘洪昌是顾氏名下的员工,他个人的疏忽,也是顾氏御下不力。靳总说与我无关,怕是忘了我也姓‘顾’了吧?”
听起来似乎说得轻描淡写,实则是在隐隐向靳驰寒暗示主权。
虽然靳驰寒才是顾家真正的血脉,但顾家的继承人是顾景阳,不是他。
靳驰寒的眸色骤然沉了下去,脸色也愈发难看。
眼瞧着二人之间的气氛有剑拔弩张的趋势,我当即挽住了靳驰寒的臂弯,故作柔弱地靠在他身上:“老公,我心口慌得厉害,很难受,我们回去吧。”
然后,我对顾景阳扯出一个生疏且礼貌地微笑,“谢谢顾医生及时阻止了这场事故。不过我老公说得对,吃饭就不必了。告辞。”
我拒绝的态度让靳驰寒找回几分面子,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,淡淡扫了顾景阳一眼,然后带我离开。
与顾景阳擦肩而过的一瞬间,我清晰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,心头不由微微一动。
当我置身于危险处境时,似乎每一次,顾景阳都会及时出现帮我救场。
这一次他更是带着卫健委的人,大老远从京城跑过来,只是为了帮我吗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被我立刻打消。
少在这里自我感动了,顾景阳特意跑一趟镇医院才不是为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