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说的,他姓顾,作为顾氏的继承人,如果甘洪昌出了事,顾氏也会受到牵连。
他才不是单纯为了帮我。
医院门口,一辆车子已经等候多时了,是靳驰寒吩咐司机过来接我们回京城的。
坐在车上,我和靳驰寒各怀心思,都是一言不发。
我看着闭目养神的靳驰寒,心思微沉。
两次取肾失败,靳驰寒现在的心情一定糟糕透了。
经过刚才在医院那么一闹,我再次成为被关注的焦点,靳驰寒短时间内不敢再对我下手。
再次脱离了危险,靳驰寒心情越糟糕,我心里越是得意。
我不理会靳驰寒,低头刷起手机打发时间。
毫不意外,刚才医院里的那场直播已经冲上了热搜榜首。
靳驰寒自然不会如此早早牺牲甘洪昌,也会尽量避免从甘洪昌这条线顺藤摸瓜到头上。
很快,在舆论的压迫下,镇医院官方号给出回应,显然是已经找好了人来顶锅。
被揪出来任由大家批判的,是一个叫赵建强的男人,他是化验科的主任,曾经和甘洪昌是同学。
这次甘洪昌下乡义诊,赵建强看到他发展得比自己好,心里不平衡,认为自己是怀才不遇,只能困在镇上的小医院。
正因这份嫉妒,赵建强动了坏心思,想要制造一场让甘洪昌身败名裂的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