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袁悦发过来的语音点开,对着我的手机播放。
梅雯听了几秒,肯定地说道:“对!就是这个声音!”
江天航僵在原地,他的嘴唇动了动,却再也说不出半句辩驳的话。
我挂断梅雯的电话,淡漠的眼睛看着江天航。
江天航遭受到打击,自言自语地喃喃着:“不,不对!袁悦她根本不知道我让梅雯把孩子送走的事。我从来没跟第三个人说过这件事,更不可能当着袁悦的面打电话。”
“如果你当时意识是不清醒的呢?”我一语戳中重点。
江天航哑然。
我将手机里存下的文件照片找出来给他看,“这张签名你恐怕也没印象吧?我妈一眼就认出了是你模仿了她的笔迹。”
江天航彻底愣住。
他从小就模仿江筝的签名,对自己的笔迹不可能不清楚。
但显然,他也没印象签过字。
江天航反复将照片放大确认,在不得不承认后,他像浑身力气都被卸下来一般,无力垂下头。
短暂的沉默后,他认命开口:“我同意去见医生。”
诊室外,我和江老夫人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,耐心等待着江天航做完检查。
江老夫人忧心忡忡地朝诊室看了一眼,然后回头看向我,握紧了我的手。
我以为她是担心,便微笑安慰:“没事的。段宁是顾景阳的校友,连顾景阳那么挑剔的人都认可他的能力,足以说明他的专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