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片片叠落.,窗外寒风冷肃,雪片飘飞,屋内热火朝天。
沈枝意只剩下一件贴身单衣,白皙脸蛋浮着一层潮红,吻不停地落下,喘息间她问:“不…不洗澡吗?”
谢灼掌心贴合她的后背,将人竖抱起到床,顺势下压身体倒在床上,滚烫滚烫的唇吻着她的脖颈。
他的声音也喘:“待会儿一起洗。”
温热气息喷洒在细腻的皮肤上,沈枝意忍不住轻颤着,指节捏紧他的衣摆,他身上仅有一件衬衣,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。
这些天的相处,她已经逐渐习惯他的触碰,一想到待会儿从未有过的接触,还是忍不住心脏狂跳,紧张得不停调整呼吸。
羞涩与窘迫涌上心头,她不敢看他,一直叫他关灯。
屋内黑暗,谢灼掌心带着潮热,拂过女人柔软的腰肢,扶住/臀/部,让她更加靠近他。
他贴着耳侧问:“怕?”
“我…我紧张。”她还是一个俏生生的少女,面对从未试过的事情,自然忐忑,双手抱紧他的脖颈,眼尾溢出眼泪,语调都染上颤音:“你…你温柔一点,好不好?”
还是个小姑娘,谢灼听着心头一阵发软,还得慢慢来,先把前奏调好,循序渐进。
他轻柔地贴着她的唇,带着层层轻哄的意味,像一阵柔和的微风,缓缓拂过心头。
沈枝意逐渐放松下来,轻轻/迎/合/他,眼神迷离,不自觉靠近他。
她还是很害羞,身体碰/一下颤/一下,可她也勇敢,主动靠近他,允许他的触碰,潮红涌上双颊,艳丽的一层绯红。
男人逐渐揣摩到她的/节/点,之后低头,起来就开始说些荤话。
意识清醒之时,沈枝意羞到不行,躲也没法躲,只能去揪他的头发,声音没什么攻击力:“别说,别说话。”
又开始接吻,她想躲开,却被他牢牢吻下去,唇瓣被吮吸得通红,漂亮眼眸浮着水雾,透着情欲。
卧室里响起包装撕拉的声音,谢灼拿到东西,又重新压过去,扣着她的脑袋接吻,衣物已经堆在床尾,零零散散的。
疼痛/袭/来的时候,沈枝意大脑一片空白,哭着:叫/他的名字,呜咽声可怜到不行,让人心生怜悯。
偏偏谢灼并不是一个容易怜悯的人,依旧说话哄人,却寸步不让。
她哭着开始骂人:“坏蛋,你说好温柔的,撒谎混蛋……”
依旧毫无杀伤力。
谢灼轻揉着她的脑袋,动作是生/涩/莽/撞的,给她抹眼泪。
他还坏心眼地贴着她的耳边:“我是不是只//过你一个,嗯?”
沈枝意脑子卡顿一下,忽然想起,之前生气骂他的话,被他牢牢记在心里,现在狠狠报复回来。
她凑过去抱他,小声又依赖地叫着他的名字:“谢灼…谢灼……”
谢灼被她小猫似的温软迷住,嘴硬着:“撒娇也没用。”
沈枝意说不出话来,唇再次被吻住,锁骨顺着往下一片红,都是亲出来的。
她说不出什么感觉,怪异,奇妙两个词在脑海中浮现,和他一起坠入情潮。
……
后来又羞又乱,沈枝意干脆任由他去,她昏昏沉沉地睡过去,后面又迷迷糊糊醒来,只看见一个浮动的人影,他还在……
她累到不行,掐他,抓他,坏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