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之后,谢灼将人抱进浴室洗澡,折腾半小时才出来,挂钟分针已经转了两圈,他浑身清爽去卧室阳台抽烟,转眼就能看见睡得恬静的女人。
心头盈上一层温柔,本应冷硬刻薄的心脏,此时却是柔和的,只属于她。
香烟燃尽,被尼古丁刺激的大脑此时格外清醒,谢灼隐隐约约有所察觉,自己内心习惯于偏向另外一方面的需求,并不局限于婚姻。
他闭了闭眼,不去想规则之外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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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枝意醒来的时候,谢灼并不在身边,室内一片黑暗,她睡得沉,不知道现在是几点,起床还有些不舒服,脸热了热。
昨晚意乱情迷的画面涌入脑海,她一下子就红了整张脸,累是累的,但是也……
他强势但偶尔也温柔,照顾她的感受。
衣帽间传来琐碎的声响,男人已经换好衣服,正单手系着衬衫纽扣,动作随意。
沈枝意立马缩进被窝里装睡,一下子还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,坦诚相待后的羞赧感。
谢灼视线移去,被窝处的人微动,他勾唇缓步走到床边,又想逗她:“装睡?”
她憋着气不说话,装到底。
“刚好我觉得不够,不然……”
还没说完,沈枝意羞恼不已,唤他的名字:“谢灼!”
女人叫他名字的时候,总带着不自觉的娇嗔,他心情大好:“不装了?”
她躲进被窝里:“你怎么这么坏呢……”
这听起来倒像是对他的夸奖,谢灼抬手去扯小鼓包,不再逗她:“饿吗?”
“小鼓包”嗡动几下,似在点头。
他又问:“还//吗?”
“小鼓包”没动,大概在害羞。
指望不了她回答,谢灼决定自己动/手/:“我检查一下。”
沈枝意连忙掀开被子,头发凌乱不已,跟个炸毛小猫一样,她眼眸水灵灵的,对上他的视线,又躲开。
她开始赶人:“不用,你赶紧上班去吧。”
谢灼强势环过她的肩膀,让女人正对着他,视线交碰的一刹那,她跟触电一般躲开,脸颊跟蒸熟的螃蟹似的。
男人手背抚上她的脸颊,滚烫的温度,语调混蛋得很:“羞什么呢,夫妻之间/做/爱很正常,还是说你对昨晚不满意?”
“没有……”沈枝意一不做二不休地扑到他怀里,用男人的胸膛遮掩自己的羞恼,“你别说了。”
女人投怀送抱,谢灼见好就收,敛了敛神色:“起床洗漱,先吃点东西。”
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艾草味,沈枝意感到安心,用力抱了一下:“我知道了。”
能感觉到她的用力,谢灼任由她抱着,揉揉她的脑袋。
温存几分钟,他先下楼吃早餐,她则是进卫生间洗漱。
洗漱之时看到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/痕/迹,她都顾不得脸红,小声骂他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