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、好了,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。”他这下又恬不知耻地说“太早”,“先不要和我吵架闹脾气了,我们马上就到你家了,相信你爸妈也不想见我们闹不愉快。说到底,你刚刚才出狱。”
言语间流露出威胁,顾双习听得分明:她父母如今仍认为是他们情侣吵架、顾双习意气用事地打了他。
案子未进入批捕程序,显然是边察高抬贵手、出具了谅解书,并从中C作一番——明明是他设计了一切,却还要受害者对他感恩戴德!
车身停稳,边察几近y拽着顾双习、将她带下了车。
今天他没带都柏德和安琳琅,由司机当跟班,提着礼物去敲顾双习的家门。
边察半揽着顾双习的腰,强迫她紧贴着他站,令他们看起来像一对蜜里调油的情侣。
等顾双习的父母开了门、投来又惊又喜的目光,边察挂上分外灿烂开朗的笑容,扬声叫人:“叔叔、阿姨,抱歉打扰了。”
手掌轻推顾双习的后腰,让她上前去拥抱父母。边察顶着那副虚伪的表情与语气,深情款款地扮好人:“今天拘留期满,我去接了她出来。往后只当从没这回事,双习也不会留任何案底,在公安系统里仍是清清白白的良民。”
“不好意思,叔叔阿姨,这事说来还得赖我。”他表露出悔意,顾双习只恨不能直接撕碎他的脸皮,“是我当晚还在气头上,没立刻给双习出谅解书,叫她在看守所里吃了几天苦头。双习大概还在生我的气吧?真的对不起,我那晚真的太生气、也太伤心了。”
可怜双习的父母,完全被蒙在鼓里、仍把他当作nV儿的男友及受害人,闻言更觉得不可思议,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。最后是母亲先说:“……不介意的话,您先进门说话吧。”
边察得以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,在玄关处弯腰换鞋。司机将礼物搁在他脚边,先行告退,由边察亲自拎进屋里。
母亲撇下父亲招待他,拉着双习走到一旁,先检查nV儿。见她身形消瘦、面庞苍白,心下更是心疼万分,用力地抱了抱nV儿:“出来了就好,剩下的你别担心,有爸爸妈妈在呢。”
“妈妈。”顾双习g巴巴地说了一声,几乎想立刻告诉妈妈,边察是如何伤害了她;可她又看见父亲为边察倒水,小心翼翼地捧到他面前,边察连忙起身去接,双手轻巧地托一托父亲的手——她被这一幕刺痛,别开眼去,忘了该如何起头。
母亲领着顾双习,在边察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,边察展现出演员的极高素养,以令人惊叹的厚脸皮、恬不知耻地把他对顾双习的纠缠,粉饰成一段浪漫Ai情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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