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双习消失了整整一周,再出现在学校时,已临近期中考试。
同学们都在忙着备考,并无多少人注意到她上周不在学校,只有法莲和陆春熙悄悄问过她的去向,顾双习也笑一笑,不准备多作解释:毕竟进看守所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她照常上课、备考,夜间乖乖回公寓。怪的是边察一连几天都未出现,顾双习乐得清闲,独居时早睡早起,JiNg神养回来不少。
她对他缺乏探索yu与控制yu,懒得过问他在做什么,专心过好自己的日子。
这周考完期中考试,身上担子卸下来不少。考试结束的这天是周五,不必上晚自习,散学后顾双习本应坐地铁回家,走出校门时,却见那辆熟悉的漆黑商务车正在路边等她。
她打算视若无睹地路过、径自走向地铁,口袋里的手机却一震,她不得不接起电话,彼端是母亲的声音:“双习,我和你爸爸正在出差,这周末都不在家,你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
顾双习垂下眼帘,有地没地应了几声,将电话挂断。朝向地铁站的脚步一旋,又回到商务车旁。
她上了车,毫不意外地瞧见边察。b起上次见面,他又有了新的变化:帽子摘了、绷带拆了,除去面sE仍显苍白,他看起来同受伤前没什么区别。
连拉拽她的臂膀,也同往常一样强势而有力:顾双习几近被扯到他怀里。
书包早被他卸下来扔到一边。五月份,天气渐渐热起来,顾双习脱了校服外套,身上仅着制服衬衫与格纹裙,雪白腿儿在裙摆下晃荡,站在他正前方,被边察用双腿夹紧。
她垂着眼,乌黑发丝散在耳畔,衬得耳尖莹白、脸颊绯粉,b枝头桃花还娇YAn几分。边察越看越觉得眼热心热,想将她咬在唇齿间,进而想象她的味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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