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理数据监测。
婧瑜的手指僵在屏幕上。
也就是说,这枚袖扣不仅能知道她在哪、听到她说什么、甚至可能能监测她的心率、体温?
她猛地想起那晚在车上,宫楚勋说她手心受伤了。
她明明穿着外套,他怎么看见的?除非……
婧瑜冲回更衣室,反锁门,颤抖着脱掉护士服,只穿着内衣站在镜子前。
她一寸一寸检查自己的身体。
在左胸下方,肋骨边缘,有一处她从未注意到的、针尖大小的暗红色痕迹。
像蚊子咬的,但更小、更规则。
她用指甲轻轻刮擦,痕迹没有消失。
这不是淤青,不是疤痕。
这是植入点?
什么时候?怎么做到的?
那晚在仓库?还是更早?在她给他包扎的时候?在她睡着的时候?
记忆碎片疯狂涌现:宫楚勋昏迷时紧握的手、他苏醒后那个深不可测的眼神、他离开前那句“我们还会再见面的”……
原来从最开始,她就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。
林婧瑜瘫坐在更衣室冰凉的地板上,抱着膝盖,把脸埋进去。
她没有哭、眼泪早就流干了,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、冰冷的绝望。
他不仅在她的家里、手机里、工作里布下了网。
他甚至进入了她的身体。